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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的怒放

既生,当如花般绽放;强者,当怒放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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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 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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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娑无边的太平洋
见到美丽岛
『Formosa』

ma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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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迪 金wrote:
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消失了,连个招呼都没有。虽然我跟黑马还有大刘只不过是你生命中的一些过客,但那些共同承载过快乐美好的岁月却一直留在了我的记忆里。
对于别人我不知道,但对于我来说,一个朋友可能就是终身的知己,很欣慰能够通过你的空间断断续续的了解到你的一些情况,知道你过的很好,我想这就足够了。
我和黑马的婚期已经定了,10.1期间我们会先到吉林办订婚酒,明年五一在上海办结婚酒,呵呵。
有点羡慕你的自由自在,这就是射手座最吸引人的地方吧。可惜我们还要为生活的负担而努力拼搏,不过也是幸福的。
期待我们再一次把酒言欢的日子。。。
25 Aug.
onlywrote:
小傻瓜!偶来踩踩了!你认识偶了!还怕不认识青岛嫚吗?哈哈!算偶一个!
25 Aug.
Linda Fangwrote:
天哪,代沟!
19 Aug.
ΛMΛᄂIΛwrote:
Hello and good day!
25 June
岛 麦wrote:
网路品牌贩售点:
三菱         可菱水       http://www.51h2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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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May

这是最好的年代

    这个城市总会有不少的大雾天,今天也一样,细眼看,东海路两边的草坪上全覆着浓雾一层,好像营造演出台上腾云驾雾时的景象。

 

七点多,两边的路灯同时把雾气也渗得昏黄。

 

    说要去看李志的演出,但又提不起十分的兴趣。和朋友几人从海信广场漫步过去,虽然有些闷热,但空气还是清新。经过普拉达和爱马仕按着巨幅灯箱的专卖店时,三路问我这些晃着LOGO的品牌来自哪国,我也发现早已记不起来。如果我们那么爱唱《商品社会》,我们就不用再记起来。

 

  奥帆基地外围的百丽广场听说最近是要开业大吉了,会驻进一些普罗大众追捧的诸如ZARAUNQLE此类,怕是慢慢的人气聚集要代替今天这云雾下的宁静。当然,奥运过后的帆船基地,如何再开发再利用,本是它的权责之一。

 

  虽然去到奥帆基地里的“情人坝酒吧街不开车的话将有段稍显漫长的路程,我对沿途的风景还是喜闻乐见的,唯独”情人坝“这样一个窝窝囊囊的名称。也不知泊在港湾大大小小的游艇式私人物件还是景观工程,我感觉船沿下方都打着浅蓝色的荧光。海风也是在轻轻的吹,伴随间歇着哗 哗”的海潮声。

 

 看到这一湾停泊的游艇,不细数能有五六十艘。三路欣喜,亦或哪个夏日趁了夜色尽可以带着女孩上船倾情云雨一番。我料想若不巧也遇上如此云雾弥漫,船舷上定会好个湿滑不得。

 

 到了猫头鹰,演出要迟缓半小时开场,可屋里多少开始有些闷热了。且吸烟者众,有点桑拿房的意思。八点半,李志着面包服出场。

 我的多少有些厌烦李志,大概源于觉得他多少有些哗众取宠了。今天也一样,演奏时间歇抽着烟,喝着两瓶装着可乐的农夫山泉。不过他也曾自嘲作装逼大师,就也怪罪不得。

 

 可能是屋子里烟雾缭绕得太久,我透不过起来,嗓子发干发燥,敢情像是我也已经嘶吼了一番。不过我是没能投入听歌的氛围中去。便乐于注意其他人的情形,都还是,有人忙拍照,有人总录像,有人抽烟劲鼓掌;有人在出神,有人在凝望,有人摇摆又歌唱。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大家一起来吧,啦啦啦哩唻啦,啦啦啦哩唻啦,我们生活多美好。

 

 那,李志同志还是特别深受学生爱戴的。当然,唱起《人民不需要自由》,应该给予更多掌声。我的感觉可能太多误差,但听到这首歌,就让我回忆起《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只是洒脱和沉重换了比重。

 

 不清楚是音乐带我走不进那个叫做沉静或者感动的境界,还是我自己已经有些钝感了,演出过半就坐不住,至少今天不行,即使是花了六十或是有着养眼的朋克女青年也不行。

 

 发现在湿润雾气的海堤边抽烟却是容易令人转眼爽朗的,音乐和李志的声音一样从屋子里渗透出来,空旷单纯的气氛下,倒便于自在的聆听。

 

 间或的,也有恋人们走出来,抽烟、小立或是拥抱一会再返回。我突然想来,对于他们,这样个夜晚的编排,一顿海景晚餐一场演出一股湿润,或许是营造氛围从而提升进度的好时机。这个荡漾着游艇的港湾,也着实称得上浪漫。胆大不怕冷的也完全可以按三路的设想实践一下。这么想来,这条街那个窝窝囊囊的名字,倒也算朴实中肯了。

 

 海边的木桌木凳都湿润的坐不下来,我说,人民不需要自由,人民总需要恋爱。这是最好的年代。

青鳥的走過來走過去

         我放下能夠放下的,不能夠放下的。
         從南方來到這裡。沒有熱力和冰冷的表情。
         北方的風,慢慢的吹起,半島海浪的聲音,節奏的沖刷中沒有記憶。
         走過人潮洶涌,走過潮聲中的寧靜,走過斷崖殘壁,走過亂石中的瑣碎。重來和繼續都是無聊的話題。已經打定主意,爲了等到還能更少人的冬季,也許哆嗦著裹著冬衣窩在某個不熟悉的街頭張望,應該還會獨自在溫暖興奮中的朝陽中張望。越來越熟悉的海浪和海鳥,一個越來越冷淡,一個總會離開也許不再來。還是和他們一樣,都喜歡浮雲為伴。
         不要關照那些,有如聽到“春末的南方城市”時的一些反應;有如不知所謂著各處紛雜的方言。
         有泡沫中醇香的口啖,有咸風中乾裂的嘴唇。
         八月二十六 天晴朗
         我知道我不能一直停留在這個地方
         八月二十七  天氣晴但天空灰白虛弱
         留在706,不知道能去哪裡
         八月二十九 天晴朗
         一邊暗淡的城市 一邊綠水青山
         八月三十    雨
        一身淋漓  離開陳舊質樸的小車站
         八月三十一 天晴朗
         朵云天邊 小飯館 忽然又見到很多的匆忙的人 我又不知道能去哪
         九月   大多晴空
         除了這裡 又知道哪有更好的棲息
         必要走過來走過去,也許忘了哪些身影  ,可能只有來去才能安息。        
        
        

太阳粑粑

       晨雾淡淡,爷爷出来锻炼,奶奶出来买菜。清晨温和的阳光轻轻掸在老城和老人身上。
       叶子和车身上有露珠和层层的露水,一台紫色的CRV浑厚中有特别的水灵。
       总是容易迫不及待的追随光影,这里的清晨比黄昏更美,这里的清晨属于精神矍铄的老人,这里的黄昏多是缠绵悱恻的爱人。
       除了爷爷奶奶之外,最先遇到的是开着轻骑的邮递员,驶进大院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的信件。
       接着一路是刚刚苏醒的红瓦房屋和它身边的树,总是时不时投身在一起,映着柔光,有特别的亲和。
       偶尔有出租车经过,咯咯嘣嘣的轧在黄县路的石板上,包括镶在其间浑身光滑的古力盖。
       约莫七点的时候,看到龙口路人家的院中缭绕出炊烟,从院外大树枝缝间透射过来的光芒拨弄出它的纹理,等着它升腾啊升腾的,有股慢慢悠悠的淡定。
       之中遇到用肉垫踩着我的脚摇着尾巴好像在流浪的西施犬,只肯给我摸了一下鼻子的黄狸,肥头咪咪眼的黑狸给我的得意眼神。
       难得的是,和三十来岁圆脑袋寸头厉眼花白长曲山羊胡臂上腕上缠满佛珠感觉像武学真人的大哥与六十来岁拄拐杖消瘦弯曲身板草帽黑墨镜长白山羊胡感觉像龟仙人的大爷拂面。
       最后回程,终于开始见到年轻人,林子里洒了一片书在石桌上开始阅读的同学,走着路大声朗读英文且需要旁边女友不断纠正口音的同学,拿着篮球有爸爸开着公务车陪来一起打的同学。。。。。
       如果这时候有人问路,我也就会被再次称为“同学!”
       七点半,继完成了对月亮婆婆的问候,我又藉此见过太阳粑粑。

成為每一個凱魯亞克之前

        本計劃在九月的中期去探望一個人,感覺上還有不少的眷顧。但提前的邀約,被回覆的很模糊。希望探望時或許可認認真真伴過一天,但得到的僅是簡單聊聊的字句。我才又對自己默念,其實,有些,呵呵,真的;感覺被自己譏諷。你要的真實,有些地方沒有。
        今天是準備單車之旅的第二日,可惜從凌晨四點開始瘋狂拉稀,整個再次虛脫。今天的行程收到破壞性影響。肌肉酸痛的厲害。還好不是搗騰在路上。
        車還躺在車行里,我希望在運動性和載重之間斟酌出完美的平衡。最近的天氣似乎很適合。
        我終於開始做深一步的潛行。頭痛困擾,躺著不能動彈的時候,我卻不時油然興奮。
 
        燕兒島路 --“達摩流浪者",“特別的貓”

你說的,不對

         我有件南鑼鼓巷跑來的TEE上面寫“婦 女 也 能 當 英 雄”,到頭條去買酸梅湯的時候,夥計看到說:“這--話說得不對!”
         我為著大男子主義一發愣,“怎不對?”。小伙道“誰說過咱婦女不能當英雄了?”。
         本以為女同志們會應為我這衫爾為我鼓掌,看樣子要換給他了。
        
         媛她媽說:“現在這裡蚊子好多,哎,天涼點就好了。" 
         媛媛說“哎--依,不對哎依,冬天外面那么冷,蚊子都躲我們家取暖啦!”
 
         最近總有只貍花經過門口,開始一直給倒水喂糧,吃的痛快但從不讓人接近。店裡一位楊姓小姐說“哎,好多野貓!”  。我說“這是流浪貓”
         “流浪貓不就是野貓?就是野貓。”
          我說:“那流浪漢就是野人么??”
          你丫,TMD說得就是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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